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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布两油集体大幅下挫 布伦特原油跌破80美元整数关口

  WTI原油期货日内大跌3%,现报76.03美元/桶;布伦特原油期货跌超2%,报78.98美元/桶。

  延伸阅读

  专家点评联合释放石油储备:美国式的越俎代庖

  2021年11月23日,美国政府公告称,美国能源部将从战略石油储备中释放5000万桶石油,作为“持续降低油价和解决全球供应短缺问题努力的一部分”。同时,这次释放将联合中国、印度、日本、韩国和英国等多个主要石油消费国联合行动。随后,印度政府宣布将释放500万桶战略石油储备,日本首相宣布将释放大约420万桶相当于日本国内需求1-2天量的石油储备,这也是日本首次释放国家石油储备。韩国政府同样宣布将释放国家石油储备,预计释放规模将与此前韩国和国际能源署(IEA)之间的国际合作持平。英国政府将允许私人持有的石油储备项目自愿释放,目标约为150万桶。

  我国则表示会根据自身实际和需要,安排投放国家储备原油,以及采取其他维护市场稳定的必要措施,并及时公布相关信息。

  虽然美国此前多次释放石油储备,但是,本次拜登政府宣布释放的5000万桶原油规模远超以往遇到战争和突发事件的释放规模,释放逻辑也与前几次大不相同。

  国家战略石油储备制度起源于1973年,由于第一次石油危机对西方发达国家造成的经济冲击,发达国家联合成立了国际能源署(IEA),提出建立储备石油以应对短期石油供应大规模减少甚至出现中断的突发状况,并设定了满足国家90天净进口量的安全线。

  纵观历史,尽管战略石油储备是为了应对突发的供应中断而建立的,但是美国战略石油储备的释放形式是多样的,包括1)紧急释放;2)原油试销;3)交换协议;4)非紧急销售。但是,历史上由美国总统指示的紧急释放仅发生了三次。第一次是1991年海湾战争,释放规模为3375万桶;第二次是2005年美国卡特里娜飓风,释放规模为2080万桶;第三次是2011年,美国及其IEA的合作伙伴联合释放6000万桶石油(美国为3000万桶),以应对利比亚和其他国家的原油供应中断。

  不同以往,本次释放的目的更多是试图使用战略石油储备作为武器去压低油价,来应对美国国内高企的成品油价格以及数万亿美元经济刺激计划带来的高通胀率。同时,拜登政府这一举动也被解读为挽救其国内支持率的一次押注。美国中期选举将近,而密歇根大学公布的11月份消费者信心指数环比已经下降至十年低点。

  尽管此次美国联合了几个国家同时释放石油储备,但是几个国家的释放规模都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可能逆转当前国际市场的做多情绪。日、韩、英等国的联合释放储备行为则更像是一次“政治示好”。而且英国释放的仅为自发性的商业储备,而日本释放的则为国家过剩石油储备。

  从国际原油市场的表现也印证了这一点。在23日美国宣布释放战略石油储备后,国际油价并没有应声下跌,反而出现了一定幅度的上涨。分析原因不难发现,首先美国每天都会消耗1800万桶左右的石油,5000万桶规模的释放不足以引起国际市场对于供大于求的担忧。

  此次美国的战略石油储备联合行动实际上是对OPEC+同盟的一次挑战,效果可能适得其反。传统上,OPEC一直在国际市场中扮演着供需调节者的角色。此次美国的战略石油储备联合行动,很可能会导致OPEC+联盟在临近的会议上重新考虑增产40万桶/日的战略。如果OPEC+维持原有产量决定,将彻底抵消此次释放储备对市场带来的下行压力。而在本轮市场价格主要由供给驱动的前提下,OPEC+联盟无疑比美国掌握着更大的市场话语权。

  本次联合释放战略石油储备没有解决石油市场面临的本质问题。当前造成市场供给偏紧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是由于疫情后美国需求回暖造成的成品油库存大幅下降;另一方面则是由于拜登政府在化石燃料领域的大规模收缩政策,限制了美国更多的石油生产。而且从长期来看,如果拜登政府不改变现有针对化石能源的投资限制政策,未来美国可能重新回到对外部能源高度依赖的轨道上。此外,美元超发,也是油价高位运行的一个重要因素。

  对于我国而言,尽管同样遭受疫情冲击经济增速有所放缓,但依旧保持在稳定增长的轨道上,我国对原油等化石能源的需求增长短期内也不会发生根本性改变。根据中石油预测,2021年我国的石油需求仍可能保持1%的增长至超过7亿吨,我国的原油对外依存度也将长期保持在70%以上。在这种情况下,石油供应安全仍将是保障我国能源安全的重要环节,我国应该继续推进战略石油储备建设,并加快布局天然气储备能力建设。同时,应该针对国际市场的价格变化,动态调整储备策略,更加优化补仓和释放时机,在保障安全的同时也不断降低储备成本,制定符合我国实际需求的能源储备战略。

  (姬强系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研究员;施训鹏系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首席研究员、碳排放权交易湖北协同创新中心和南京大学长江产业经济研究院特聘研究员;张大永系西南财经大学经济管理研究院教授;三位都是国际能源转型学会执行理事)。(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文章来源:东方财富研究中心)

文章来源:东方财富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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